恐怕问错人了

这是网上的一条报道:北京时间29日,200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爱德华·普雷斯科特在北京召开的招商证券论坛上表示,世界经济的最恶劣的时期已经结束了。

 

我得说,有不可忽略的概率是记者断章取义,因为很难想象普雷斯科特会说这么不给自己留余地的话。但我这里就当这条报道是真的,我想说,普雷斯科特虽然是诺奖得主,虽然他是一个伟大的宏观经济学家,但他恐怕不是一个适合回答这个问题的人。

 

我这段时间有点“抑郁”,原因是我发现,虽然宏观经济学是因为大萧条而诞生的,作为一个独立的学科已经发展了80年,但是在这场危机面前,宏观经济学仍然显得那么无力。坦率的说,宏观经济学对这场危机没有什么好的答案,特别是普雷斯科特。

 

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前几天,我“抑郁”的时候就开始重新读宏观的经典文献,想从经典文献中寻找答案,更精确的说,是寻找智慧。读着读着,就必然的读到了普雷斯科特的文章。任何一个想思考货币政策和经济周期的人,怎么可能绕开普雷斯科特的文章呢?从理论上说,普雷斯科特开创了真实经济周期模型,也就是现在被称作动态随机一般均衡模型的东西,这个模型几乎是每个做宏观的人所用的标准工具。

 

在欣赏理论上优美的同时,你不得不意识到,在普雷斯科特构造的世界里,那个世界是完美的,经济波动都是最优的,同时任何试图消除经济波动的行为反而不是最优的。这么说吧,经济波动就像春夏秋冬,潮起潮落一样,如果你试图消灭春夏秋冬,潮起潮落,即使能做到,也是不明智的。然后,我读到了年轻的萨莫斯,曼昆等人置疑普雷斯科特的文章,这些文章中有很多技术性的批判,直到今天真实经济周期理论还没能解决。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提到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他们说我们宏观经济学是因为大萧条而诞生的,普雷斯科特的理论看上去什么都好,但只有一朵乌云――这个理论完全没法解释大萧条。

 

他们说的是对的,那时对,今天还对。这看起来像一个悖谬,宏观经济学应大萧条而生,而宏观经济学里最通用的模型偏偏不能解释的就是大萧条,但这就是事实。虽然这并不意味着普雷斯科特开创的理论是没用的,事实上他的模型是非常有力的分析工具。

 

也许这场危机过后,会有人写:普雷斯科特的理论是对的,除去远处的一朵大乌云和近处的一朵小乌云。但对生活在乌云下的人而言,那朵乌云也许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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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Responses to 恐怕问错人了

  1. ERKANG说道:

    想当初,物理学的天空也是有两朵乌云,这才成就了量子力学和相对论。

  2. carl说道:

    宏观理论溃不成军(二之一)张五常
      
       二○○○年的春天,曾获经济学诺奖的牛津大师J. A. Mirrlees到港大演讲,讲题是以「效率工资理论」(efficiency
    wage
    theory)演变出来的失业解释。效率工资的要点,是雇主刻意地把工资提高,高于市价,鼓励员工,彷佛在驴子前头挂着红萝卜,也在后面加鞭。工资高于
    市,失业就容易解释了。有几位学者以效率工资分析而获诺奖,其中一位提到我一九七七年发表的文章给他启发。该文说优质座位的票价刻意偏低,因为老板要优质
    座位先坐满,使开场后购劣票的不能坐到空置的优质座位去。
        
        Mirrlees在港大演讲时,我作主持,讲后是听众提问时间。我说:「既为主持,行规说我是不能提问的,但这次我不仅要破例,而且是提
    问的第一个。」跟着问:「你的失业理论是基于时间工资合约(wage
    contract)的。今天的中国,这种合约差不多不存在。中国工厂要不是以件工(piece-rate
    contract)算,就是以一个基本工资加奖金或花红(bonus)。没有单以时间算工资的安排,你的理论岂不是全盘错了?」大师风
    范,Mirrlees立刻同意有奖金或花红的安排,他的分析不管用,但不明白为什么在件工合约的安排下,他的理论也不管用。
        
        当时是提问时间,身为主持,我不能多作解释,何况件工这回事,说来话长。行内分析件工合约的文章是有的,但没有一篇知道这种合约是怎样的
    一回事。一九六九我开始跑工厂,实地调查件工合约,知之颇详,其后以之为重心,一九八三发表《公司的合约本质》。二○○二写《制度的选择》,再引用调查件
    工的心得,手起刀落,把自己十分欣赏的鲁宾逊夫人的效率单位(efficiency
    unit)分析杀得片甲不留(见第四章第二节)。这可见漠视真实世界是经济学发展的致命伤。
        
        牛津大师显然不知件工合约是怎样的一回事。不是工人以产出件数算工资那么简单。工厂老板收到买家的打价要求,说明产品如何,数量多少,交
    货日期等等,一般当然也要求看样板了。老板算价,原料与其它成本外,件工的每件工资要看工人愿意接受多少,往往要洽商。这是说,件工工资的厘定,接单与
    否,要看市场形势。经济不景吗?竞争依旧,件工工资要向下调整,否则老板有单不接,工人面对减产的情况,大可商量。
        
        像奖金或分红制那样,件工合约所含意着的工资于是有弹性,失业不容易出现。以时间算工资,向下调整有困难。老板说要减工资,凭什么可以说
    服员工接受呢?说没有钱赚吗?员工不容易相信。说生意要亏蚀吗?员工不跑掉才怪。何况好些时,例如香港,政府或公立机构的工资不减,私营的要减,说服力就
    更少了。奖金或分红合约的工资有弹性,因为基本工资够低,生意不对头奖金或分红自动向下调整。件工合约的工资有弹性,因为每件买家愿意出多少钱,扣除其它
    成本,可以直接算出工人产出的所值。
        
        写到这里,要顺便说一下政府推出最低工资政策这个老话题。我反对中国推出最低工资,某君指出美国有正规学术报告,说最低工资对失业影响不
    大。蠢到死,最低工资对失业的直接影响不会很明显,但因为约束了分红合约与件工合约的选择,雇用合约就失去了调整工资的弹性,对失业的间接影响变得严重
    了。最低工资阻碍了分红合约的选择,因为时间工资够高,分红没有空间。最低工资阻碍了件工合约的选择,因为时间工资够高,以产品件数算某些工人达不到最低
    工资的水平。一件完整的产品,其中多个部分每部分可按件工算。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美国就因为工会的压力,件工被政府定为不合法!
        
        从事宏观经济研究的众君子似乎不知道,如果没有雇用劳工,失业不会存在。任何人都要生存,雇用劳工不存在,任何人皆自己「雇」自己,何失
    业之有哉?好比中国昔日的传统农业经济,各家自扫门前雪,从爷爷到子孙到老婆妾侍,不管是从农或从工或从商,皆家庭自生自灭,何失业之有哉?产品市场是有
    的,但雇用市场小得很。遥想神州当年,被聘用或被雇用的是「仕」,学而优则仕也。当时做官的被聘用,聘书是合约。有失业吗?没有。被皇帝上头「炒鱿」时有
    所闻,但被炒后「辞官归故里」,回到乡土工作去。被贬的也有,但算不上是失业。苏子被贬到海南不是失业,而旷达如苏子还可以写出好文章。
        
        是的,失业永远起于雇用或聘请合约出现了问题。这是说,失业是一个合约「失败」的现象。搞起宏观经济的凯恩斯,不明个中道理,只考虑时间
    工资,说这工资向下调整有顽固性。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凯氏对三十年代的经济大萧条开出的药方,是增加投资,增加消费,市场不增加,或增加不够,政府要亲
    力亲为,促成后来的大政府形势。
        
        佛利民不同意凯氏之见,著书立说,指出当时联邦储备局对货币量的供应,处理频频失误,是大萧条的主要原因。我认为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不
    是主要的。美国当时已有反托拉斯法,有福利经济,有最低工资,而工会早就林立了。有了这些,阻碍了雇用合约的自由选择。局限有别,通缩对经济的杀伤力激
    增,在这情况下,增加货币量,搞起一点通胀,对失业是有帮助的。但如果美国当年不搞三搞四,因币量不足而引起的通缩是不会导致大萧条的。这方面,中国九十
    年代后期是重要的例证。当时官方的通缩率百分之三,考虑到产品质量同期急升,这通缩率会在百分之十以上,而楼价则下降了七成!失业率怎样呢?基本上不变,
    更重要的是经济继续急升。这是因为北京当时没有推出福利经济,少管最低工资,雇用合约的选择一律自由。
        
        因为三十年代的经济大萧条而搞起来的宏观经济学,一无是处,开坏了头,发展下来岂非废物哉?

  3. carl说道:

    我想知道博主看完下面这篇是何看法?还有博主对新制度经济学派到底是怎么看的?

  4. carl说道:

    因为三十年代的经济大萧条而搞起来的宏观经济学,一无是处,开坏了头,发展下来岂非废物哉?

  5. HAN说道:

    張五常不懂數學僅僅憑經濟學直覺說話所以也就只說說話罷另外他算芝加哥學派的是么(從平時觀點看全盤否定宏觀經濟學也在情理之中,雖說意料之外XD

  6. stedy说道:

    不是有个圣菲研究院吗?搞复杂行性科学和多学科交叉的。阿罗,萨金特都去那搞过。从复杂性科学的角度,就不应该从微观去推导宏观现象,因为宏观层面的现象有种“涌现性”,也就是从微观层面推不出来或者是现在手段推不出来的。物理学,计算机科学,经济学等等都有这种现象。比如,凝聚态物理……人家物理学把微观搞得很清楚,尚且不能解释“涌现性”,更别说经济学了。经济学即使是微观层面也很不完美,所以经济学有这样的困惑是很正常的。

  7. 艾瑞克说道:

    个人的理解:普雷斯科特的理论之所以成立是因为他把影响整个周期看作一个“一”,而把那些之前的影响因素和之中的作用结果以及最终在这个周期完结后的宏观,都放在了一个封闭的环境下来分析。当抽丝剥茧,找到那几个最为关键,影响最为明显的因素,通过因素间的作用关系,通过逻辑的表达方式来叙述了一遍。这是对的,因其是从整个周期的角度来看待。他的成果是对形成结果的诸多因素作用关系通过逻辑语言的表述。这个成就可能更多的还是在于其建立的基础架构和分析方法框架,而局限就是他并不能证明或预知(不是预测)之后的相似经济行为,因环境的变化,更多因素的作用关系的变化使之显示出理论的漏洞。我倒是认为,把几种相似的经济行为放到一起可能会找到更为基础,更为扎实的分析工具。而对此工具随新经济行为的发展适当补充修缮可能才是理论能够长期被人信赖和使用的关键。东西南北、一天二十四小时等是建立在地球的角度,当空间拓展了,也应修改相应理论,否则那就不是科学了,这也是科学的周期。一条运河的开通就可以影响整个经济体的周期,更何况全球化的深入呢?ps:想听听你对“全球通缩可能”的看法。 :)

  8. carl说道:

    張五常不懂數學僅僅憑經濟學直覺說話所以也就只說說話罷另外他算芝加哥學派的是么(從平時觀點看全盤否定宏觀經濟學也在情理之中,雖說意料之外XD————————————————————————芝加哥学派怎么了?芝加哥学派大名鼎鼎牛的很。你还看不起芝加哥学派?!

  9. carl说道:

    你以为你数学很好吗?人家后来只是不用了罢了,不朝这个方向发展罢了。你那点数学在真正玩数学的人眼里可能不值一提。

  10. carl说道:

    (2008.09.19)北京要重视经济解释学张五常说真话,我再不知道今天众说纷纭的经济学是些什么学问了。懂也好,不懂也好,没有谁不同意化学、物理、生物学等是关于什么的。经济学呢?我这个专家再也摸
    不准。有搞数的,称数学经济,其实就是数,可惜数学家一般认为是不到位的数学。有搞统计的,称计量经济,其实就是统计,运情好一点,因为统计专家不敢说是
    低档的统计技术。有说故事的,用方程式说,称博弈理论,名副其实,从事者是搞博弈游戏,无从验证,与真实世界是扯不上关系的。有为改进社会的,称福利经
    济,其实是自我陶醉,或希望有政府招手。有搞预测的,其实是看风水,而风水先生这个行业盘古初开有之,懂得怎样说生意滔滔也。何止十八般武艺,也难怪今天
    的「经济学家」多如天上星,屈指难算矣。    我是搞经济解释的,是另一种。这是以基础的理论原则及概念来解释人类的行为,或是解释由
    人类行为促成的现象。这门学问始于史密斯(国内称斯密),经过好几位大师发扬,盛极于上世纪的六十年代,其后日渐式微。六十年代我猛攻当时的「经济学」,
    遇到大师无数,都教我或影响了我。六九之后,我不读他家之作,要过一下独自思考的乐趣,而八二回港后,集中于中国发展的研究,与昔日的师友除了问好不谈经
    济。中国的问题当年的师友是没有兴趣的。    我是个崇尚传统的人。从史密斯到李嘉图到米尔到马歇尔到费沙到鲁宾逊夫人,他们的思想我
    皆熟如流水,而跟着背得出的就是六十年代影响过我的师友的作品了。欣赏、佩服、衷心感激,但也认为前辈的思想这里那里有沙石,要大事清理。我选用的清理之
    法,是不断地在街头巷尾跑,以学得的理论及概念试行解释所见所闻,每遇困难,我会尝试深入地调查实情,或把理论或概念修改一下。三十多年这样操作,不分什
    么微观、宏观的,自觉解释世事得心应手,很有点自豪。二○○○年,六十五岁,我坐下来一口气地写了两年,这就是今天懂中文的同学们喜欢读的三卷本的《经济
    解释》了。    何谓解释——何谓科学解释——我在《科学说需求》的第一章——《科学的方法》——说得详尽,这里不多说了。   
     这里要再澄清以前说过的:预测与推测是两回事。前者要靠水晶球,或靠看风水,说不上是科学。后者是要有条件的,经济学称局限条件。推测或推断是说,如果
    某些局限条件有所转变,人的行为一定会跟着转变,也即是说现象或效果会跟着转变。所谓理论——经济理论——是一些约束行为的规律。于是,有了局限转变的出
    现,在理论约束下,人的行为转变一定会是这样而不是那样的。这是推测或推断,不是预测,懂得怎样处理,调查够深入细心,可以推得很准确。   
     解释与推测是同一回事!这一点又要多说几句。如果我们见到一个现象——例如为什么买卖门票出现炒黄牛——我们要追溯是什么局限条件的转变才导致黄牛的出
    现,而验证的方法是如果条件的转变是倒转过来的,黄牛不会出现。这是解释,与推测或推断是同一回事,只是出发点不同。推测是我们先见某些局限的转变,然后
    问什么现象或行为会跟着发生。解释是先见现象然后追溯局限的转变。推测或推断可以很简单,没有读过书的小孩子有机会推得准,也可以很复杂,非常复杂,除非
    你是天才,没有下苦功学过不可能办到。这复杂性起于我们存在的是一个复杂的世界,局限条件通常千变万化,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有多方面要一起考虑。这是为
    什么我坚持理论以简单为上,而把理论简化我花了数十年心机。世界的局限一般复杂,以复杂的理论来解释复杂的世事,成功机会一般是零。    转谈北京吧。这几年他们推出不少政策。一项新政策是说局限有一项新转变,「解释」的工作是要推断什么现象会跟着发生。复杂头痛,不仅因为一项政策之内有不少条文,而政策与政策之间必然互相影响,效果如何——跟着的行为或现象如何——要推断或解释可真不易。   
     我的投诉,是北京推出的政策看来是没有经过经济解释的方法来推断什么会跟着发生。有些人是天生不用懂什么经济学的,对政策效果的感受好,用不着分析什
    么。蠢人不说,但不少聪明才智之士,其感受很不对头。当年老师艾智仁就曾对我说,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天才爱因斯坦,对经济的感受是零分。很不幸,我看不到目
    前北京设计政策的人有很好的经济感受。毫无贬低之意:如果智力高就经济感受好,经济解释的法门对政策的取舍是没有帮助的。佛利民在生时几次对我说,数之不
    尽的人──包括数之不尽的聪明人──不可以学经济。    转到本文的重要话题吧。一项政策会带来的效果,原则上经济解释可以推断得很准
    确。这些效果是否可取,或是否有益社会,见仁见智,牵涉到价值观。这些不是作经济解释的专长。任何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我当然也有自己的。但当我说某政策
    的效果是好或不好,我是先用客观的科学方法,解释或推断这些效果会出现。后者是经济学者的本份,他的价值观如何政府不要管。政府要管的是政策的效果是否经
    过严格的逻辑分析,其推断是否有经济解释的专业水平。    这些日子北京推出的政策,效与愿违相差甚远,显示着设计这些政策的人或则没
    有作过经济解释的推断分析,或则专业水平不足。我也不怀疑有些人混水摸鱼,为了增加自己的权力或受到某些压力团体的左右,推出对社会为祸不浅的政策。在先
    进之邦,或腐败之国,这些行为常有。我认为这些年中国的共产党不容许这些行为。改革三十年,胡作非为中国不会有今天。    这里我要诚
    恳地作出如下建议:北京的任何谋士建议任何政策,必须通过经济解释的方法,用上严谨的逻辑,详尽可靠的资料,把这些政策将会带来的效果说得一清二楚。这些
    推断要找懂得经济解释的人作评论。牵涉到国家整体,是对是错其差别动不动以千亿算,双方都要负责。建议政策推错了效果的要负责,评论的人认为效果是另一回
    事,推错了也要负责。赏罚分明,至于赏什么罚什么,我的书生之见不便说了。但如果对政策效果的推断可以下赌注,我会是个常客吧。    回头说今天众说纷纭的经济学,是些什么我搞不清楚。但何谓经济解释,因为有科学方法的约束,倒是清楚的。北京今天要重视的不是经济学,而是经济解释学。

  11. carl说道:

    我是搞经济解释的,是另一种。这是以基础的理论原则及概念来解释人类的行为,或是解释由
    人类行为促成的现象。搞这个不对吗?难道整天塑造理想模型的你们搞得就是对的。

  12. carl说道:

    張五常不懂數學僅僅憑經濟學直覺說話所以也就只說說話罷——————————————那难道你不是说说话,用模型说不是说话,用数学说不是说话了?!变成上帝之言了?

  13. carl说道:

    经济学不是研究动机的,也不研究偏好是如何产生的,因为那不是经济学的疆域,不会去研究产生市场需求的动机是填饱肚子还是追求艺术、还是思考人类命运、追求人类解放,而只研究从你的需求变成市场信号的那一刻起的选择,因为这是可以量度的,可以进行实证研究的,这就是为什么说经济学是科学而不是哲学。所以说,经济学和物质主义无关,经济学只不过是研究人在约束条件下的选择的科学,而不是哲学、也不是艺术,也不进行价值判断。

  14. carl说道:

    研究人在约束条件下的选择的科学。我看现在微观经济学教科书要重新,把这句话写上去。

  15. carl说道:

    科斯。这位20世纪最具创新能力的大宗师,处理需求定律的手法干脆利落,令人耳目一新。  科斯认为整个效用分析完全是白费力气,毫无用处,顶多有一点儿装点门面的作用,应当完全取缔。从大量人类行为的经验知识里,我们就可以归纳出向右下倾斜的需求曲线,何必拐弯抹角、煞费心机,搞出效用分析这些对认识真实世界毫无用处的玩意儿呢? 
     让我们看看这位怪杰自己怎样说吧:“经济理论刻画的人是理性的效用最大化者,这与我们在任何公共汽车上看到的人,毫无共同之处。没有任何理由假设人类之
    绝大多数时刻都在忙于最大化什么。我深信:人类的偏好成为今天这个样子,乃是我们祖先千百万年漫长进化的结果(那时他们是否能被称为人类还成问题),是他
    们狩猎部落生活方式的结果。在那样的条件下,那些偏好有利于生存。因此我想:或许最终社会生物学家(及其他们的批评者)的研究工作,能够让我们构建人类本
    性的详尽图案,从中我们能够梳理出一组偏好,作为经济学家研究的起点。假若能实现这个目标,那我们就能够细化对消费者需求的分析,以及经济领域里其他行为
    的分析。然而,在这个目标变为现实之前,先不管究竟是什么力量在驱使人类做出选择,我们必须认同如下的事实:就整个人类而言,在近乎一切的情况下,物品之
    相对价格上升,必将导致需求量下降。这里的价格当然不限于金钱价格,它是最广泛意义上的价格或代价。一个人冒着被车撞的危险,跨过马路到对面酒楼,他决定
    这样做是否理性,我们无从知道也无需费神。我们能肯定的是:随着被车撞的危险增加,跨过街去的人就会减少。我们更无需怀疑:若架设一条较安全的人行天桥,
    正常而言,横跨马路的人数就会减少。或者,横穿马路的好处一旦变得更加诱人,横穿的人数又会上升。将这样的知识一般化,就是价格理论。依我之见,我们根本
    无需假设人是什么理性的效用最大化者。再说,说人是理性的效用最大化者,一点儿也没有告诉我们:人类为什么那样选择。一个人为什么会冒着被杀的危险去夺取
    一片三明治?其动机不得而知,尽管我们知道,只要被杀的风险大幅上升,他会放弃夺取三明治。”  每次读科斯这段话,总觉得有千钧之力。这样的宣言,这样达到需求定律的方式,整个经济学历史上绝无仅有。对于沉迷于效用分析之数学推演的人,是真正的当头棒喝。原来还有这样子阐释价格理论的。

  16. carl说道:

    看看下面科斯那段话,真是大快人心。

  17. carl说道:

    我希望博主能说句话,到底是什么看法????

  18. carl说道:

    看到很多文章(也包括博主的)说芝加哥学派在中国流行因为怎么样怎么样,就是不想肯定芝加哥学派在中国成绩,而非要找出其他理由来说芝加哥学派为什么曾一度在中国火。芝加哥学派关心中国,那其他学派的留学生为什么不关心?

  19. carl说道:

    赫舒拉发说的艾智仁故事——给中国的同学们      在洛杉矶加州大学作研究生的那几年,是我平生最愉快的时刻。愉快中的最愉快是读完了必修及需修科目,转作旁听生,不用再考试,追求学问有自主权,旁听是以师兄身分出现,加上当时成绩冠于同窗,乐事也。我日间旁听艾智仁,晚上旁听赫舒拉发。   
     一天晚上,赫师正在分析处理吉芬物品(Giffen
    goods,那需求曲线向上的怪物)的困难,一位同学大声问:「今天早上艾智仁说没有inferior
    goods(我译贫穷物品——收入增加需求量下降的物品),哪怎会有吉芬物品呢?」学子周知,贫穷物品不一定是吉芬物品,但吉芬物品一定是贫穷物品。没有
    贫穷物品,逻辑上当然不可能有吉芬物品了。但贫穷物品确有其物:例如你发了达,多喝了红酒,少喝了啤酒,后者就是贫穷物品了。    赫
    师呆了一阵,回应道:「我不知道艾智仁为什么会说没有贫穷物品那样愚蠢的话。让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吧。我第一次遇见艾智仁,是在兰克公司的会议中。在坐十多
    人,讨论中艾智仁提出一个观点,所有的人都认为他错了。争论良久,艾智仁坚持己见。我见他蠢得可怜,不想会议浪费时间,亲自向他解释为什么他是错的。殊不
    知解释到半途,我突然发觉所有人都错,只有艾智仁是对!」    在贫穷物品的话题上,其实艾智仁说了些什么呢?他说如果世界上只有两种
    物品,贫穷物品不会存在(所以逻辑上不会有吉芬物品)。但如果有三种或以上物品,贫穷物品可以存在(所以逻辑上吉芬物品可能存在)。因此,不容许吉芬物品
    存在的需求定律,只能武断地以公理的方式处理。    艾师当时被森穆逊等高人认为是价格价论的天下第一把手,不少同学知道。在赫师课上
    提出艾师说没有贫穷物品那位同学,听艾师的课,听一半不听一半,搞错了不足为奇。但艾师的价格理论名满天下,听错了为什么不去求证?而就算艾师真的是说了
    没有贫穷物品这样愚蠢的话,怎可以不考虑艾师为什么会那样说?    那次艾师在日间的课提到贫穷物品时,我也在座,听得清楚。课后我没有离开课室,坐在那里花了个多小时,在纸上证明了艾师的贫穷物品观点。心想,这分析艾师显然做满了工夫,数理逻辑推定了,然后在课堂上以两句话轻轻带过。   
     上述的故事可以给同学们三项教训。其一是大师既为大师,其思维必定深不可测。好比与杨官璘或胡荣华下象棋,他们无端端走一步象五进七,你千万不要在心中
    说蠢、蠢、蠢,以为有机可乘。其二是好学生的定义,与考试成绩无关。起码的要求,是大师说的任何话,你要立刻跟进。是的,当年我是个好学生。   
     其三是同学们吵了两年多的吉芬物品。据说国内有些老师以为我这个曾经在芝加哥经济研究院教价格理论的,不知吉芬物品为何物(一笑)。赫、艾二师的故事,
    反映着五、六十年代的大师们也吵过。当时的结论,是逻辑上吉芬物品驱之不去。于是,懂得武断地不容许这物品在真实世界存在的,就可以拿得经济学家的会员
    证。

  20. carl说道:

    正统与主流大混战作者:张五常作品 上海的陈克艰是搞思想的,读过很多书。他早前搞数学与数学逻辑,这些年转研经济学。我送给他书分三卷的《经济解释》,他读后说这套书将会传世。后来他补充说,朋友问他对《经济解释》的看法,他的回应是:很正统,但不是主流。   
     骤耳听来,很正统但非主流是互相矛盾的说法,英语所谓contradiction in
    terms。我跟着想:说不矛盾也可以说得通,因为可以有几个不同的阐释。为了好奇,我再问几位在国内的朋友,曾经细读《经济解释》的:「有人说这套书很
    正统但非主流,你们怎样看?」他们竟然一致地同意了。    是奇怪的观点,也有趣。如果正统不是主流,难道今天的主流经济学不是正统
    吗?从哪里跑出来那么多旁门左道之士了?当然不可能。虽说今天博弈理论大行其道,但怎样说也算不上是主流。此理论用于经济学起于五十年代,衰落于六十年
    代,八十年代卷土重来,是比较新的学说,非正统也。如果博弈理论是今天经济学的主流,那么说是与正统脱了节,是对的。但这个「如果」不对,肯定不对。   
     我曾经说过,今天的在国际经济学报发表的文章,用数学比三十年前多出好几倍。说多用数学成了主流,说得通,但不可以因为我少用数学而说为「非主流」。数
    学本身没有内容,而主流与非主流之别只能以内容判断。换言之,多用数与少用数只是形式上的分别,而形式上的非主流绝对不是陈克艰与其它朋友对我的《经济解
    释》的看法。    我同意陈老弟的观点,认为我的经济学很正统。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标奇立异:熟读马歇尔,怎样看也是个千锤百炼的新古典经济学出身的人。我修改了不少这传统的理论细节,加进了产权及交易费用等局限变化,但从来没有刻意创新。   
     记得作学生时,论文《佃农理论》写成,与传统之见有相反的结论,以为自己是创新了,很有点了不起之感。殊不知老师艾智仁对我说:「你的佃农理论是传统的
    分析,半点新意也没有,只不过在传统上,分析佃农的人忘记了传统,创新而错了!」艾师的高见,影响了我后来完全不考虑创新这回事。是那样精彩的新古典经济
    学传统,可以修改、改进,可以补充、多加内容,但刻意发明新的理论是愚蠢的行为。当然,修改与补充往往得到新的结论,但怎样说也是正统之极的。    问题是,既然正统,怎可以变作非主流了?是因为我不容许吉芬物品在真实世界存在吗?若如是,难道佛利民等人也非主流了?是因为我漠视好些主流的函数分析吗?不会吧。懂经济学的人应该知道,为了简便,我把效用函数与产出函数归纳在需求定律之内。   
     前思后想,我认为大家都是出自同一传统,所以没有谁是旁门左道。只是大家把「正统」的思维演变下去,所走的路不同,他们人多,我一士谔谔,主流以人多
    胜,我于是被视为非主流了。然而,这非主流不止我一人。高斯、诺斯、巴赛尔等人与我没有明显的分歧,而艾智仁、德姆塞茨等虽然久不久以我放弃了的「卸责」
    理念下笔,大致上他们的分析与我的分别不大。我说过了,自七十年代中期起,因为喜欢独自思考,我成了离群之马。    一位出自芝加哥的
    经济学者朋友,是中国人,阅读《经济解释》后,说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像我那样,坚持解释现象或世事是经济学的首要目的。可惜这位朋友在芝大时戴维德已经退
    休,否则他会遇到一个比我更坚持的人。深信解释复杂的世事需要简单的理论,数十年来,我尽量把理论简化,认为不中用的或不重要的全部删除,不可或缺的则一
    层一层地推下去。我也深信理论或假说的验证,需要用可以观察到的事实或行为来试行推翻才作得准。这样,卸责、恐吓、机会主义等博弈理念,因为观察不易,被
    我无情地弃置了。    这边厢我为解释世事而把正统的理论改呀改;那边厢他们为计算机与技术也把正统的理论改呀改。如是者各自发展了三
    十年,这边厢人少,那边厢人多,谁是主流不难理解。但这边厢是把理论简化,正统的轮廓驱之不去;那边厢把理论复杂化,骤眼看来面目全非。是的,除非读者是
    像我那样的老人家,否则不会容易阅读一篇今天的经济学文章而看得出有什么马歇尔。也难怪,今天的后起之秀,十之七八不知正统为何物。   
     问题是在国内,经济学子懂中文,正统与主流的大混战开始了。计算机与互联网普及,我书分三卷的《经济解释》有好些网站转载,其中有几处编得整整齐齐,加
    上目录等,方便学子们打印。「打印」者,从计算机影印出来之谓也。打印后厚厚的,花几块钱拿去钉装,彷佛正规书局出版。很普及,因为要求我签名的多得很。
    收不到版税,哑子吃黄连,我还是照签可也。    大混战是因为学子们在课堂听到的,或从课本读到的,与《经济解释》所说的是两回事。这边厢说错、错、错,那边厢说对、对、对,怎么办?科学上的分析,互相矛盾不可以持久地共存。鹿死谁手早晚要有个定论。    年多以来,收到国内同学们的电邮或其它直接或间接的提问,我意识到这场混战愈搞愈大。胜券在握,立于不败之地,我当然感到过瘾精彩,有点惟恐天下不乱似的。心想:让他们吵吧,四十年前我是这样把学问吵回来的。   
     很少回应学子的提问,因为觉得让他们自己吵,其收获会比我的回应更大。但有时要在同学面前潇洒一下,我会问:我的理论解释了行为,你们学的解释了什么?
    或说:你的理论可以解释的,我可以更为简单地解释。又或说:拿出一个需要解释的现象再谈吧,要不要跟我比赛一下?这些是成竹在胸的玩意了。    是的,这边厢与那边厢都是出自同一的经济学传统。今天懂中文的先吵起来,有朝一日,西洋鬼子也会吵起来吧。我不由得想起曹植的诗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21. carl说道:

    许小年:宏观经济真是伪科学2008年9月27日,由中国证券市场设计研究中心、《证券市场周刊》杂志社主办的“2008中国宏观经济预测秋季论坛”在北京召开。新浪财经全程直播本次论坛,以下为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学与金融学教授许小年演讲。

      许小年:我本来是想讲宏观经济的,因为刚才几位意见我都不能同意,做预测宏观政策这事是非常不靠谱的,我自己一直研究宏观经济,一直教宏观经
    济,我演义不要做必修课要做选修课,甚至取消我也没有意见,其实宏观经济是一个伪科学。宏观经济预测,做到后来感到非常沮丧,不是因为老输给宋国青,后来
    发现宋国青只不过跟统计局联系的好一点。

      这是非常不靠谱的事,要求国务院微调经济,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又不欠缺,这样的事没有办法做的,做这样的事前提是对经济有准确的预测,这样政策才
    有超前性。我们知道预测是充满误差、个人判断、不决定因素的事件。而且中国,要做预测,做比较好的预测一定要有可靠的数据,咱们的数据有多可靠,宋国青比
    我清楚,因为他跟统计局沟通的多。我们宏观调控我们发现我们神了,我们想让通货膨胀下来的时候就下来,CPI4.9怎么碰也碰不上,CPI确实是在下降,
    但是把单项加总怎么加也加不上,我们说控制通胀就下来了,我们说持续内需就上来了。8月份零售销售总额增长,怎么看看不懂,增长20%多,把通货膨胀扣
    掉,实际增长16、17,这不知道从哪来的,去年GDP增长11.9%,把投资消费、进出口等等加起来,再把电力消耗和11.9对一下,根本对不上。如果
    消费、投资、进出口算,去年GDP增长在14、15之间。所以这样的数据充满无意识误差,有意识的我们这些宏观经济学家干脆失业就完了。怎么预测宏观经济
    未来的发展,如果不能很好的预测,你的政策怎么样能微调恰到好处?所以宏观经济真是伪科学。

      当前我觉得我们要讨论的问题,我认为关键问题并不是说GDP增长速度下行,我同意国清的观察,经济不断的减弱。要不要重新气度货币政策重新放
    松,我觉得这不是问题的关键,你放松,永远有松早了,松晚了,有可能不到位、又有可能到头了,永远有这样的问题,只要我们对这个数据不完整的、充满误差
    的,只是抓到了经济的一小部分,我们的预测一定会出现偏差的。这个问题上我回到我的问题上,这次美国闹出这么大的事,就是美国货币政策过宽,放出过多流动
    性,把市场资金价(160,-8.36,-4.99%,吧)格
    全部扭曲了,扭曲资金价格指引下,投资银行开始搞金融创新,搞出各种各样的进创新,是因为格林斯潘的措施。格林斯潘个人的历史地位在几个月发生了戏剧性的
    变化,从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银行家现在堕落到次贷危机、美国金融海啸的罪魁祸首。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银行家不是格林斯潘是沃尔克,在位的时候的备受争议。所以
    你说格林斯潘这么聪明的人,大家充满的跟神似的,货币政策怎么有这些大的篓子啊?所以货币政策我们能掌握到什么程度?货币政策不出大问题已经是万幸万幸。

      目标值不是用宏观政策微调经济,而是宏观经济如何不犯大错误,保证国民经济宏观的环境稳定,这已经相当好了。大家看一下弗里德曼的美国货币史,
    美国货币史里,弗里德曼很详细的回顾了美国货币政策,用数据说话,不是像我们这几位在今天空口无凭的争论,用数据说话,说的是美国70年代80年代的货币
    政策根本就没有平滑经济的波动,恰恰相反,美国经济周期是跟着美国货币周期走的,换句话说货币政策不是经济的稳定器而是经济周期的发生器,货币本身是经济
    不稳定的根源。因此弗里德曼讲,为了稳定经济最好的货币政策是货币政策本身保持稳定。因此是经济波动的根源,你做相关性分析看的非常清楚,货币政策的波动
    在前,经济波动在后,谁是原因,是谁结果一目了然。这对格林斯潘有非常大的影响,他不要做制造经济不稳定的美联储主席,货币政策要改弦更张,结果是流动性
    过剩。

  22. huo说道:

    呵呵只能说明宏观经济学不是万能的…爱因斯坦晚年搞统一场搞的很辛苦,也误导了一代物理学大牛。也许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万能的理论。所有的想法都是有条件的

  23. Speedo说道:

    正好今天看到Solidot也对经济学评论了一番。关于经济学的可怕真相:牛顿说过,为疯狂的人类行为建模要比行星的运动困难的多。与物理学比较,可以公平的说经济学理论的成功数量是少得可怜,当然部分原因是其难度,但同样与经济学采用的基本方法有关。
    这种方法在物理学中工作良好,物理学家努力的寻找反例去打破原有的假说,用更好的模型替代。但在经济学和其它社会科学中,工作方式却是前后颠倒。经济学家
    是先提出假说,然后再收集数据支持假说,同时忽视与之相矛盾的数据。法国的经济物理学家Jean-Philippe
    Bouchaud举了几个例子加以说明:关于自由市场拥有最完美的效率这一概念完全是不堪一击的。他说,“自由市场是一个失控市场,相信市场能自我约束是
    愚蠢的。”但经济学家就是相信它。Black-Scholes期权定价模型猜测价格的变化是一种高斯分布。换句话说,模型和开发它的经济学家假设极端事件的可能性可忽略不计。如果现在我们有空的话就应该重新考虑这一设定。Bouchaud提出建立一个更好的经济模型需要:更现实的假设;更强的规则;在极端条件下对金融产品进行恰当测试;和完全改变经济学研究者的心态。The terrible truth about economics

  24. Speedo说道:

    正好今天看到Solidot也对经济学评论了一番。关于经济学的可怕真相:牛顿说过,为疯狂的人类行为建模要比行星的运动困难的多。与物理学比较,可以公平的说经济学理论的成功数量是少得可怜,当然部分原因是其难度,但同样与经济学采用的基本方法有关。
    这种方法在物理学中工作良好,物理学家努力的寻找反例去打破原有的假说,用更好的模型替代。但在经济学和其它社会科学中,工作方式却是前后颠倒。经济学家
    是先提出假说,然后再收集数据支持假说,同时忽视与之相矛盾的数据。法国的经济物理学家Jean-Philippe
    Bouchaud举了几个例子加以说明:关于自由市场拥有最完美的效率这一概念完全是不堪一击的。他说,“自由市场是一个失控市场,相信市场能自我约束是
    愚蠢的。”但经济学家就是相信它。Black-Scholes期权定价模型猜测价格的变化是一种高斯分布。换句话说,模型和开发它的经济学家假设极端事件的可能性可忽略不计。如果现在我们有空的话就应该重新考虑这一设定。Bouchaud提出建立一个更好的经济模型需要:更现实的假设;更强的规则;在极端条件下对金融产品进行恰当测试;和完全改变经济学研究者的心态。The terrible truth about economics

  25. stedy说道:

    那个叫Carl的哥们,不用折腾了。博主不会在评论里回帖子。

  26. Grant说道:

    小可就来看看

  27. Matthew说道:

    没有政治的经济学就是一笑话,人萨科奇这两天正狂啃Das Kapital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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