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病和产业升级

在离开波士顿之前,我和谷主在整理我们不值万贯的破家的间隙,用很高的密度拜访着各路亲友师长。昨天去一个亲戚家,我和谷主和时时嘟囔,家里已经坏了的那个电饭锅,就是我刚到波士顿时人家开车带我去买的。有了米,有了锅,我初到美国的生活就发生了质的变化,所以这件事情我总是记在心上。

亲戚是在贸易行当里的,说起中国的纺织品,只有一个字:贵。曾几何时,中国货还是便宜货的代名词,但汇率的升值,工资的上扬,原材料价格的上涨,让中国突然变贵了很多。周边的越南,孟加拉,几乎在用可以忽略不计的价格出口着纺织品。我其实还有一个更惊异的发现,家里的那个佳能打印机上印的竟然不是Made in China而是Made in Vietnam。

我知道,即便现在没人说,估计很快就会有人嚷嚷中国得了“荷兰病”。当然,不是那种资源型的荷兰病,像俄罗斯正在担心的那种。而是大概像下面这个版本:因为某种原因或者阴谋(资源型荷兰病的原因通常是因为发现了某种自然资源),热钱大量流入中国,迫使人民币升值,从而导致中国产品的价格虚高,进而伤害中国的制造业,比如说上面说到的纺织业。

我不觉得上面的故事是正在发生的事情,虽然看起来所有的现象都符合。你就这么想吧,让中国和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之一孟加拉国在最没有技术,只需要体力的低端纺织业拼成本,这不是搞笑吗?这件事情和热钱阿,汇率阿无关。这个世界,除了极少的几个资源型国家,绝大多数国家的收入水平和其在产业链的位置都是基本对应的――最穷的国家处于产业链的低端,最富的国家处于产业链的高端。中国收入水平的迅速增长意味着,中国在产业链的位置也必将上移,这是所有的国家由贫变富都要经历的。你就想想香港吧,60年代的香港不就生产衣服,塑料玩具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李嘉诚不就是靠塑料花发家的。时至今日,有谁还能在香港靠生产塑料花发家?亏的连门都找不到。

中国的产业需要升级是必然的,低端的产业即使现在还有竞争力,很快也会失去竞争力,中国只会越来越贵。你就想人工吧,如果大家的收入都在增长,你还去哪里找便宜的工人。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升级,向何处升级?

我当然不知道答案,我真的希望我知道答案,这样靠这个答案估计就能挣上一大笔。我在想的是从政府政策的角度说,政府能做些什么?我仍然对政府主导的产业升级持保留态度,换句话说,政府通过调研,咨询和依照国际经验,锁定一些产业,然后通过产业政策,促进这些产业的发展。我现在仍然相信,虽然作为一个后发国家,我们有很多前人的经验可以学习,但产业升级总的说还是一个试错的过程,需要企业自己去闯。因此,我更加倾向于政府的角色是后勤――让更多的人受到高质量的教育,继续改革我们的金融体系让资金可以流向最需要的地方,给夕阳产业一点呼吸的空间(比如说,给纺织业三年的逐步递减的汇率保护,让一些企业知道自己死期不远,但同时给他们时间转行),共享信息,补贴创新等等。

产业升级,会是中国对自己的重新发现和重新定位,这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这绝对是一件积极的事情。中国,没有荷兰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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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Responses to 荷兰病和产业升级

  1. ERIC说道:

    非常同意您说的观点。
    产业升级的核心在于技术升级,而这是一个漫长但却刻不容缓的问题。然而这个时候中国的教育制度就明显拖了中国人的后腿。。。现教育制度下培养下来的青少年多半都以经被各种教条的大小考试和独木桥式的就业压力所折磨的没有了少年时代的激情和勇气,在大部分一毕业就开始对生活失望的青少年脑海中,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创新精神可言。这是中国社会的一个悲哀。
    另外我想在政府倡导产业升级之前是否先鼓励企业之间做一些垂直整合会不会效果更为突出一些,比如您提到的纺织业并购到制作成衣的行业当中去之类的。这么做可以大大优化各条产业链和制造业的成本,在人工优势不在明显的时候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价格的平稳。
    我是一个金融学大三的学生,来看您的博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本人自知才疏学浅,如果那里说错了,希望您不吝赐教。我非常喜欢看您的博客,可能的话希望拜您为师啊。。呵呵。
     

  2. YM说道:

    中国也“发现”了一种资源,那就是廉价的人力资源。

  3. zhao说道:

    郭前辈 题外话呀
    呵呵 经常看你的博客,你统计过一分钟你的平均访问量吗?
           我也该毕业了呀,前辈准备去哪个研究院还是那所大学任教呀?
          

  4. Joan说道:

    从早先的牛搏开始追随博主,到现在大概有两年了吧.
    之前是通过豆瓣来阅读及推荐,今天特意跑过来一下.
    我们是江苏纺织品出口企业,周边规模小一点的都关了,我们老板不死心,亏本撑了有将近一年了,窃以为撑过去就会"后生".
    就我们常州而言,政府早已下定决心要搞旅游,搞IT(以动漫为突破口),所以从融资环保各方面来压制我们这种夕阳产业.
    看了你的文章,更加有点"春江水冷鸭先知"的感觉.
    不做纺织了,做什么呢?要不先去学个厨师看看……….

  5. Jianfeng说道:

    政府宣布油价电价涨了,估计粮食也该涨了.股市跌穿.
    通货膨胀必然出现了吧?

  6. 巧丫说道:

       在国外已经感觉到中国制造很贵了?我在国内的感觉是,由于人民币升值,中国的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大量受阻,因此国内市场充斥着低价甩卖的出口转内销的商品。 博主如果去淘宝网搜一下,就能知道现在质量很好的外单衣服,卖得有多便宜多泛滥了。
       anyway,在这一点上,我蛮喜欢中国这种被动地调整过于外向型的经济取向的过程。但是也许只是短期的,随着银根收紧,据说南方很多加工型企业倒闭了。也许很快我们就要过内外交困的日子了。

  7. Hexe说道:

    不知道你對這個產業升級的問題樂不樂觀?我看到那些玩偶,還有1歐元店裏很多made in China的東西,心就痛了……有些人評論某樣東西,説是標準的made in China,就知道是說那東西質量實在不咋樣了。半年多前,聼北京的1個朋友說,中國以後要向全世界的加工基地的方向發展。我覺得,實在不是個啥好決定。雖然大家都說,這樣可以解決這麽多人口的就業問題。你怎麽想?

  8. 说道:

    我不太看好中国的所谓产业升级。
    如果你把中国的地区划分为三个档次,1.沿海发达城市,2. 二线内陆省会和工业城市,3.偏远地区和农村,就能看出不少问题:中国经济发展,主要在集中在1类地区,2类和3类地区的发展还是非常有限的,并且2、3类地区占有中国约80%的人口。劳动密集型产业尽管集中在1类地区,但是雇佣的劳动力却来自3类地区。如果要产业转移,也要转移到3类地区才对。但是现在这种通过人民币升值的转移办法,却把产业转移到中国之外–企业不会再有动力把产业转移到内地城市,却很有动力转移到币值低的其他国家。如此下去中国的2、3类地区就失去了发展的希望了。
    今年确实有大批的劳动密集型企业倒闭,就连香港的电子行业者都觉得像是回到了97年。

  9. Hexe说道:

    朽木,雖然我不懂經濟,但是我在想,你說的2,3類地區是很重要的。其實,在我知道這個“中國以後要向全世界的加工基地的方向發展”政策前,是有聽説另1個發展農村的規劃,有些人被派去了新疆考察。但是,幾個月之後,聽説了全球加工基地的説法。我始終覺得,3類地區是很重要的,重心還是應該放在農業及相關產業上。至於中國所謂的產業升級,我覺得是換湯不換藥。很多升級是需要大量資金投入的,而且不1定能在近期看到成效。這樣的升級,至少在我了解到的中國,很罕見的。看看我們國家的大學的現狀就小孔成像了。

  10. 希中说道:

    根据经济发展三要素:制度(美国),资源(沙特)和技术(日本),得其一者即可富甲天下,中国一样也没有.
    以此观之,俺可知胜负,结局已定,泡沫去尽还本来.
     

  11. 说道:

    中国的制造业,远远没有达到日本的水平。我们公司自己设计通信产品出口,客户听说中国货,第一反应就是价格要便宜。美国的对手在自己的包装盒上,就印着Made in USA,而且把这一条作为他们的重要优势之一。我们还有个代理商,买了我们的产品,自己用了2年之后,发现确实没有质量问题,才开始与我们合作。
    现在就进行产业升级,我不晓得打算向哪里升,基础没打好,以为有两个小钱扔下去就能够赶英超美,实际怎么样谁知道,反正倒掉的都是民营企业。

  12. dvdv说道:

    我很走题的赞一下你们双鱼座

  13. Hexe说道:

    朽木,我覺得我們應該往韓國人的方向發展。LG,Sumung,現在在德國都是質量保障,價格具有相當競爭優勢的產品。當然,居然很多LG, Sumung是made in China的。雖然韓國人的車還是不行的。但是,其他不說,就說他們的Lock Lock的保險盒。很簡單的東西,但是創出了品牌。價格不算很低,但是跟同類產品比,性价比還是相當有優勢。我們的產業升級,還是應該以創品牌爲主的吧。n多年前的那些品牌都消失了。那就,做新的吧。

  14. 说道:

    臭臭豆豆,同意你的观点,要做精品。方向是没错,关键是要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
     
    要设计出好的产品,一是要知道为什么要设计好产品,或者说知道什么叫做好。二是得有足够大的购买群体。说个简单的例子,自来水龙头,有10块钱一个的,也有1000块钱一个的。10块钱一个的最多能2年,1000块钱一个的用个10年没啥问题。以前大家不用说都买10块钱一个的,坏掉了再买一个回来自己装上。现在自己家里装水龙头,如果生活在沿海城市,基本上没有人去买10块钱一个的了。什么道理?收入高了,时间变贵,维修自来水龙头的机会成本太高,不如去干别的。20年前你开厂做1000块钱一个的水龙头,估计卖不掉,现在去做10块钱一个的水龙头,大概也开不下去。这就说明,产业升级是自然的市场行为,消费者到了一定的层次,自然就不会消费劣质产品,这个事情不需要政府瞎操心。可是如果你现在要卖1w一个的水龙头,估计也会破产,为什么呢?无非是消费水平(换水龙头的机会成本)还没到那个高度么。现在所谓的政府引导,就有点像是让你去卖1w块钱一个的水龙头。你得承认用1w买一个水龙头一定质量极高,可那种没法市场化的质量什么用也没有。
         很多貌似道德行为的东西实际上都是市场选择的结果,比如说喂化肥的鱼、猪等等,当初为什么喂化肥?无非是老百姓消费不起环保的鱼肉、猪肉,现在你再去菜市场,就能看到标榜呈绿色饲养的鱼、猪肉,价格是贵不少,可是大家吃得起了,反而是便宜而没有质量保障的鱼肉、猪肉不好卖了。当然这个现象政府官员也可以说成是自己的功劳:我们严厉打击了20年,终于让老百姓吃上卫生、安全的猪肉了!你相信哪个?
         中国现在还不够富,还没有多少市场空间留给精品,所以也还没有多少人学会使用精品,设计精品,换句话说,我们的制造质量,是与我们的生活水平对等的,我们的所谓"好",是建立在我们自己生活基准之上的"好",而不是建立在富裕的美国人的生活基准上的"好"。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要达到国际一流,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15. Hexe说道:

    朽木同學,問題現在在這裡。前些天聼1個朋友說,在德國還是好,1分價錢1分貨,買個菜都不用洗就敢下鍋。我也是這麽認爲。這個説明,信譽是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在國内,這個信譽問題,我覺得很有問題。即便是在正規商傢出的貨,還是會心存疑慮。電器類什麽的還好說,有質保。可是,質保也應該建立在產品很合格的基礎上吧。比如我媽媽買了台自動縫紉機,保修2年。結果,她用了1,2個月就出問題了。聼她說的問題,我不認爲她的機器只是個個例。其實,我們的工廠不是做不了好東西。但是,你應該知道,好東西很多都出國了。想起我以前最喜歡買出口轉内銷的東西。爲什麽沒出口轉了内銷,是因爲某方面質量有問題。但是,就是這樣有質量問題的東西,我用來覺得還是比直接内銷的東西好。不知道很多人是不是跟我的感覺1樣?還有,別的不說,同樣的玩具,在德國賣的價錢折合成人民幣,居然跟國内商場裏的價格是1樣的,有的甚至更便宜。我就沒有搞懂,這東西是made in China的,沒有來回的運輸費,沒有進出口關稅的成本,怎麽能價格1樣?所以,大部分消費者還是可能會走低价路綫,到什麽小商品市場去買。結果如何?質量又是不過関,可是還是相對高價買回來的。我看到的情況,很多就是這樣無限循環。至於綠色蔬菜,在德國是完全禁止使用化學藥劑跟化學合成肥料的。所以,綠色蔬菜雖然貴,但是比正常種植的蔬菜來説,質量是要差好幾個檔次的。而綠色魚,肉類,這個標準就相對不好衡量。我出國已經很多年,不知道國内綠色蔬菜情況如何。但是,會不會標榜的綠色魚,肉類就是標榜一下而已?至少,想起很多年前標榜的紅心蛋是綠色蛋。我在德國明顯,綠色雞蛋(可以叫他草雞蛋吧)的蛋黃顔色最淺。如果是大棚飼養喂的飼料,蛋黃顔色就會變深,有的甚至偏橘紅。也不知道這個國内的綠色到底如何?當然農產品是另外的方向。我覺得,對大部分消費者來説,性价比很重要。他們買不起很貴的東西,但是還是希望東西的質量過關。這就是爲什麽韓國人的產品現在在德國的銷售非常好。產品的質量肯定不是最好的。但是,我出這點價錢,買到這個質量,我認爲,值了。基本就是這樣。高端高價的產品在哪裏,都是應該屬於高消費的層次。跑貨最好的,應該還是性价比好的產品吧。品牌,是信譽。價格很必要。中國自己的產品國際1流,我不認爲很重要。至少得讓中國人盡量把口袋裏的錢去買中國人自己產品吧。ps.再説個Philips電話的例子。現在國内賣的跟德國同价的產品是在德國很多年前就淘汰的東西。我們,不應該讓老外這麽欺負吧。我不是故意針對Philips,他們傢的產品質量我滿意的很。但是,他們到底在幹嗎?如果我們自己有有競爭優勢的產品,大概就不是這個局面了吧。這個不應該是上海大衆桑塔納1賣10多年,弄個上海通用來逼大衆上馬新車新技術。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可笑?

  16. 说道:

    臭臭豆豆,我觉得找到了我们之间分歧的原因。
    你离开中国,直接跳到了一个成熟的商业社会,这中间的落差太大,让你很难再两种社会形态之间找到结合点,容易造成非此即彼的感觉,我这十几年一直呆在国内,看到了这个社会一点一点前进,变化的过程,所以我们对现象的背后的成因,看法容易产生差别。
     
          关于信誉问题,我举几个例子,有很多来自欧美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公司,找到我们公司要样品,说是测试通过就付款,但结局就是拿到东西之后就再也不理你了。这些公司还都不是什么个体户,都是有一点规模的公司。问题是当他们有机会耍赖而不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还是会去耍赖。另外还有一些公司,要求我们每次发货出去都把价值写低,这样就能省一点进口税。这些人讲信誉吗?还有,香港是讲信誉的社会吧?我相信香港的货柜车司机在香港不会乱鸣笛,可是他们跑到深圳来,不管白天晚上,到处乱摁喇叭,我以前住在皇岗口岸附近,半夜三点有时都睡不着。
         讲不讲信誉,要看能不能捞到好处。发达国家的人,也不会讲那些捞不到好处的信誉。国内信誉不好,是因为社会还没有发达到那种程度,还不需要那么高的信誉。
         另外,我认为商业上的信誉,是一种性价比的保证,而不是质量的保证,比如说你去麦当劳,就不可能吃到健康食品,它给你提供的是具有稳定性价比的垃圾食品。还有,你花Accord的价钱,不会得到BMW的享受,但这并不妨碍Honda成为知名品牌。从这个个意义上说,花10块钱,买一个随时可能坏掉的水龙头,水龙头的厂商也是有信誉的,但是如果有人把这个水龙头卖到1000块给你,这就叫做没信誉。至于说为什么在国内买不到靠的住的东西,还是高端需求不够的缘故么,商场不可能为一个两个客户提高整体的服务水平。
         在中国经商,政策上的沟沟坎坎太多,所以成本变得很高,中国税负痛苦指数全球第三,而且没有灵活的金融政策,三角债特别多。所以在中国买同样的东西,可能价格要贵。中国的很多政策,在阻碍经济发展,防止穷人变富方面,很有成效。这个就不方便多说了。
         还要提醒一下,中国出口有退税,国内销售全额征税,这也是国内物价高的另一个原因。
         关于喂化肥的鱼的问题,我是有发言权的,我有亲戚自己在养鱼,以前是人人上化肥,从去年初开始,上化肥的鱼就卖不掉了。是很便宜,但是再也没人要。现在养鱼的都不喂化肥,是贵了不少,但现在人吃的起。
          中国是个穷国,穷人吃饭,先是吃饱,然后是吃好,最后才是吃的健康。
          我前几年创业的时候,每个月只有300块钱零花钱,在深圳生活,要搞定从抽烟到吃饭所有的问题。肯定要抽最烂的香烟和吃最差的东西啦。2块钱一包的烟抽了3年,焦油含量大到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觉得嘴巴里面有渣,买牛奶要买超市里面快过期的,折扣大一点。现在日子好过了,吃鸡蛋都要那种据说是喂玉米粒的鸡下的蛋(确实比一般鸡蛋好吃的多)。人还是那个人,没钱的时候重点是要生存下去,谁还管吃的东西是否健康。现在日子好过了,自然想多活两年,那就吃点健康食品么。按我一个朋友的话说,一个饿了3天的乞丐,给他一个馒头,据然敢问有没有营养,不想活了吧?
        对于制造业的水平,得这么看,能做出很好的裤子,不代表能生产很好的汽车,这是2个档次的制造业。还有,我们国家的全球知名品牌还是太少,这不是能否制造出好东西的问题,而是我们是后来者,错失了制造业的黄金时代,同样的制造,我们也很难得到同样的利润,如果每一个同样的产品,我们都得到比较少的利润,那么我们肯定不能再市场上与那些名牌投入同样多的市场经费,当然也很难获得同样的市场认知。
          我自己觉得,大国崛起,需要历史性的机遇,这种机遇必须是能够重新划分全球势力格局,或者彻底颠覆已有的商业模式或生产方式的机遇。如世界大战,工业革命,计算机发明,Internet等等。当然,在这种机遇出现之前,还是要好好提高自己的水平,这样才能够在机遇到来之时,抓住它。
          最后,再说一个相反的观点。我们公司就买了很多洋垃圾–IBM的二手笔记本电脑。这些二手电脑比国产1手品牌质量还好。我觉得还是消费水平问题,如果国内的电脑市场根本不能养活一个生产高品质电脑的公司,那么谁也不会在中国卖好东西,开公司总是要在赚钱的前提下,才能考虑质量吧。联想自己的笔记本很烂,但这并不妨碍最终联想把IBM的笔记本电脑业务给买下来了。成功的商业不见得一定要卖最好的产品,而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市场,去卖最合适的产品。

  17. 玉伟说道:

    产业升级光靠引进外来技术的时代空降逐渐逝去,自主创新会变得越来越重要,对于教育、科技、人才的重视和大力投入是不可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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